‘深入’两字意有所指地加重了读音,手像是被烫了一般,连忙将他松开,尴尬地不知该看向哪里。

        身后的视线愈发扎人,我也不愿意落了下风,只好y着头皮答应,“好,陛下公务繁忙,还请陛下尽快出发。”

        “知道了,你这么关心我的江山社稷,倒b某些只为争权夺利的家伙好了不少。”扫过几个神sE异常的兽人,安斯艾尔拍着我的脑袋说:“为了感谢你,下次送你一匹特殊的布料。”

        “谢谢陛下赏赐。”大佬,你什么时候才能走啊,我真的顶不住这群兽人的眼神了,求放过好吗?

        我在发怒的边缘疯狂试探,安斯艾尔自然也看出来了,“就到这里吧,我们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也不急于这一时。”

        言下之意,他终于要离开了,我差点留下激动的泪水。

        谁能知道,我日夜应对这两个家伙是有多么的痛苦,我的腰是有多经不起摧残。

        好在,总算是送走了一尊大神。

        结果安斯艾尔前脚刚走,伊斯兰拉着我快步走回了房间,把我按在门板上,凶里凶气地问我,“你是不是舍不得那条臭鱼离开?”

        我只能黑人问号脸,兄弟你是从哪儿看出我舍不得他的?我可是巴不得他赶紧走啊!

        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距离我不足十厘米的俊脸,“可以同我分析一下,你是如何觉得我舍不得他的吗?我挺好奇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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