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安靥洵被他掰开的腿,长长地跨在腰两侧,随着他的挺动,正不停地竭力吞吃。

        粗长的性器顶弄进去,摩擦过一层层软肉,挤开一重重紧压,直抵身体深处……那无与伦比的穿透感,加之有力的冲撞,一次次激得alpha神经紧绷,脊梁如生背刺。

        偏呻吟的渴望被他堵在喉咙里,宁愿去迎合嘴里那条舌头的贪婪索取,也不愿意将它放出去,让它肆意出声。

        当快感与难以遏止的战栗传遍全身,安靥洵也只是搂紧了身上的东夜凯撒。

        漆黑的眼睫任由他亲吻,鲜红的薄唇任由他享用,这幅更适合用作战斗的躯体遍布他咬痕,甚至双腿之间,那处由他开发也从来只被他占有过的地方,也……

        安靥洵蓦然仰首,皱紧眉头,绷紧小腹,他感受到他的身体深处,那根饱含的性器正在猛烈射精,他的软肉不堪重负,却不得不收紧了,含住所有的精液,并同那该死的罪魁祸首,分享着软肉痉挛不断、抽缩不停的极限快乐。

        尤其高潮过后,还有着长长的余韵。

        安靥洵更被摁紧了腰,根本离不开他身上的东夜凯撒。

        信息素已经缠紧到几乎不分你我,融合得稳稳当当。

        而当这一次终于结束的时候,东夜凯撒尤不舍地舔弄着安靥洵的耳垂,在他耳边暧昧又直白告诉他,“好师弟,我想再标记你……”

        “你能不能转过身,让我再舔一口你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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