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怎么不疼。
想起这些天屁股挨的打,他恼怒过后竟是平静,又夹起一块虾仁放进嘴里咬碎,脸颊微鼓,声音没有起伏地说:“你是野原美伢吗?”
陆庭颂正盯着他的脸,没听懂,瞳孔微怔:“什么?”
宋嘉言面色冷淡,把虾仁吞进肚子里,说:“野原新之助的妈妈,擅长辣手摧花。”
陆庭颂不知道野原新之助是谁,他没看过蜡笔小新,小时候也没太看动画片,跟宋嘉言有代沟,但他知道宋嘉言是在讽刺自己,于是眼含深意盯着他,得心应手地调笑说:“我的手辣不辣暂且不说,你的屁股是挺辣的。”
屁股辣,屁股当然辣了!陆庭颂这个罪魁祸首,竟还有脸提,宋嘉言白皙的脸漫上薄红,摔了筷子站起来,咬牙切齿道:“有变态,我不吃了!”
陆庭颂薄唇掀起,露出一点白牙,笑得英俊极了,声音也染上笑意:“坐好,别浪费粮食。”
宋嘉言憋屈地重新坐好。
陆庭颂无奈摇头,说:“晚上还加不加班?我带你去吃饭。”
宋嘉言喝牛奶,觉得他肯定是想拐自己去看芭蕾舞剧,然后逼自己学跳舞,于是斩钉截铁道:“我不想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