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矩,是来到新家的第一天晚上制定的,宋嘉言已经被调教得很熟练了,仰起脸,踮脚亲他的侧脸,干巴巴的,蜻蜓点水,没有任何感情,这样的强制性亲密,对他来说并不有趣,或许只有陆庭颂这样的人,才能面不改色的要求别人亲他,布置一些莫须有的夫妻之间的规矩。
宋嘉言出门后,陆庭颂就去了学校。新工作环境适应得很好,因着身份和地位备受学生爱戴和追捧,教师同事友善至极,甚至连校长都对他点头哈腰,找他谈话时都要亲自为他沏一杯茶,这是作为市长哥哥的待遇,整个江昙大学无人能及。
新招的助教有些笨手笨脚,不能独立代课,所以这个学期专注教学,再带两个研究生,等到冬夏过去,可能就回云城了。
所以,除了家中娇妻与研究学术,其他一切都很无趣。
人就是这样,过得轻快时,便苦于安逸,一旦受了磨难,又心生埋怨,追求无拘无束的自由,如此循环往复。
投资项目敲定下来后,宋嘉言去开发区勘察了建设项目要用的工厂,确定租赁事宜,安全防范措施,这些弄完了之后就要去J城出差,与某石油公司购买原料。
出差前一晚,宋嘉言七点就回了家,陆庭颂正独自吃晚餐,只觉得罕见的很,招手叫他过来。宋嘉言换上拖鞋,放下公文包,自觉地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陆庭颂将人搂坐在腿上,夹在餐桌前,深蓝眼睛看着他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宋嘉言在厂区走了一天,回来又开了两个小时的会,饿得前胸贴后背,腿也酸疼,耸拉着眉眼,有气无力说:“回来探望孤寡老人。”
小嘴跟抹了砒霜似的,陆庭颂时刻要被他的反应逗笑,活宝似的招人稀罕,解了他的围巾,放到身旁的椅背上,夹起一块烹饪得晶莹剔透的羊肉送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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