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颂:“既然是占便宜,那我吻你,你为什么哼唧?”
宋嘉言脸色涨红,半晌后伤心道:“你总是这样,明明不喜欢我,却总是来撩拨我,伤害我。”
陆庭颂无奈:“我不是已经答应要喜欢你了?”
宋嘉言垂眸:“你只是在敷衍我,在你心里,我恐怕还没有你前男友重要。”
陆庭颂继续给他洗澡,大手搓上他的胸膛,那上面还印着发情期留下的吻痕:“原来你也知道他只是我的前男友,还是八年前的。”
宋嘉言不说话,陆庭颂又耐心哄道:“嘉言,你算一算,我还有几个八年?如果我能活到一百零二岁,那就还有八个八年,向与期,我只跟他在一起半年就分道扬镳了,而往后的六十四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喜欢你一个人,这么一想,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往后六十四年,只喜欢他一个人?宋嘉言一怔,而后呆呆地问:“你只能活六十四年了?”
陆庭颂轻搓他细瘦的腿,面容成熟,声音平和:“嗯,我会比你先死,届时,你就可以去找男模了。”
人这一生,实在是太短了,宋嘉言无法想象爸爸妈妈走后,陆庭颂也跟着死去,他会怎样的孤独,无所依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而且一百零二岁,还只是心理预期,有许多人,七八十,就可能已经没有命可活了,哪里撑得到一百岁?
陆庭颂还能陪他几年?若是陆庭颂和宋业德一样,一不小心生了什么大病,恐怕都活不过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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