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住了。
紧紧攥着档案袋边缘,指尖逐渐泛白,最后说:“你别逼衡哥了,他现在过的好好的,别总是去打扰他。”
宋业德竖起眉毛,激动起来:“不去打扰,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不跟他联系,他以后可能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个亲哥哥!让他回来帮你,跟要他命似的,现在出了事情,他也是不管不问,我问你,他给你打过电话没有?他有关心过你一句吗?”
宋嘉言听着宋业德越来越大的声音,心里就发颤,不想跟他争执什么了,哑声说:“爸,你别激动,小心血压。”
宋业德在原地喘了两口气,面带烦躁,让他把文件拿好,就让他出去了。
宋嘉言脚步迟缓地回到自己房间,等管家走后,找了个柜子把文件锁了起来。
陆庭颂在浴室里捣鼓好出来,叫他:“嘉言,热水放好了,来洗澡,洗完早点睡。”
宋嘉言把围巾和外套脱掉扔到床尾,朝浴室走去,脱光衣物踏入浴缸。
陆庭颂拿了浴球,挤了沐浴露,给他打上泡沫:“怎么这个表情,和你爸爸说了什么?”
宋嘉言懒得理他,拿过他手里的浴球,往胳膊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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