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推得开吗?
就算现在有个害怕伤到他的理由而没有推开,那换作其他时候,他就会推开吗?
“师尊……”
像是呓语,极其模糊的声音几乎要分辨不明。
越过蔚招的头顶,看到的就是古树的绿意葱茏,一条红绸挂在枝干上,随风轻摇。
那是蔚招缠着楚晏将他举高然后亲手系上的。
“这山头也太寡淡了,加个这个多好看。”当时蔚招理直气壮地这样说道。
楚晏似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若非不得已,他舍不得让蔚招受伤。
是他刻意忽略,刻意隐瞒,平白惹人伤心,如今这一切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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