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一词是蔚子修从前跟着蔚招学的,他当初刚拜入凌云门下时,被这个女子高贵冷漠的外表欺骗,直到日日在她指导下修炼,才在一些端倪中发现她害怕与人交流的本性。

        蔚招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今日这副打扮确实略显幼稚,顺着蔚子修的话把锅推给了梁雀。

        一听到梁雀的名字,蔚子修蹙眉,幽幽的黑眸变得更加深邃,语气奇怪地问道:“为何他连你的日常起居也要服侍?”

        这是在嘲讽他生活不能自理,对吧?对吧!

        蔚招当即扯住蔚子修的衣襟,说道:“少把我当小孩儿看。我就是喜欢别人乖顺地跪我脚边服侍我,你又当如何?”

        “好。”

        蔚子修顺着他的力道,双手绕过蔚招两侧撑在床榻上,膝盖挤入蔚招双腿间抵在床边,黑眸流光回转,喉咙挤出压抑着兴奋的哑声。

        “做个交易吧。”

        “什么?”

        “我乖乖地服侍你,”蔚招低头看向蔚招的胯间,“你证明你不是小孩儿,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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