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爬上铜像的身,犹如铜像上长出了一根根的血管,一鼓一胀地收缩舒张。
甚为可怖。
佛庙中不知何处传来累累梵音,犹如天庭歌唱,令人更加神迷。
众人磕拜的更加剧烈,不顾生死。
刘厚也不好受,体内天书不断抽取他的道力,化为一道道的金色静字,印入他额头。
这才令他勉强保住了神智。
那青铜像见刘厚依旧屹立不倒,有声音传出:“窥见本神,为何不拜?”
刘厚冷笑一声:“什么神,你不过是区区一妖化的土地爷罢了。既然已不是土地爷,没了神位。凭什么,还要我等人类,向你跪拜。雷打公,你已经不保佑这一方水土平安,不值得再被祭祀。
为祸一方,当斩!”
刘厚厉声道,拔地而起,一剑,朝着青铜像斩去:“我太乙门刘厚,来拜你一拜你!”
青铜像极为诧异:“你怎知本座曾为这一土之地的土地神?你怎知道本座,已被黜?你怎知本座的名字?难不成,你是封印我之人的后人?不,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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