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是自慰,你这是被下药了是吗?”
边辰也不是没有自慰过,曾经多少次站在花洒之下握着自己那尺寸惊人的性器来回套弄,也是由于自慰时总是想起年少时遇见的景时砚的脸,幻想着将他压在身下,吻着他,性器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他才明白,他喜欢景时砚。
十三岁与他初遇,意识到这份感情时,边辰十七岁。
如今,他在十八岁时,他又遇见了景时砚,尽管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可他的喜欢却愈加浓烈。
在此时,即将爆发。
景时砚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快,他伸出手想要打开冷水的开关,被边辰制止了。
边辰抓着景时砚的手,皱起眉头却轻柔地开口:“哥哥,不能用凉水,你会生病的。”
边辰打开了另一边开关,试了下水温便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景时砚睁开眼睛,浴室里水气朦胧,边辰的头发早已被打湿,发丝上滴落一滴水沿着他的下颚流向锁骨,汇入到湿透的白T恤里,湿透了的衣裳贴在边辰的胸膛,透出里边的肉色,将他的肌肉线条完美呈现出来。
景时砚不得不咽了口水,喉结滚动,口齿愈发干涩,他撇开眼不看边辰,只想让他离开这里,便出言吓唬道:“你……快点离开吧,你既然知道我是景时砚,肯定也知道我喜欢男的,你这样呆在这里,我不保证我不会用来发泄这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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