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试试。”朱言冷笑道。
王继恩沉默了一下,幽幽说道:“看来干办对我和内行厂有些误解。”
朱言以为他这是认怂了,心中不由生出敞快之意。
但紧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问我内行厂算什么东西?
现在我就来告诉你,皇城司破不了的案由我内行厂来破。
还有,你听好,皇城司不敢查的人我查,皇城司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话,皇城司管得了的我要管,皇城司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先斩后奏,王权特许!这就是内行厂,够不够清楚?”
“你?!”朱言神色微变,冷笑一声,“那就祝总管大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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