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转头,便瞧见眉头紧锁神情痛苦的霍闻野。
谢忱的心忽然就揪了起来。
上辈子他被囚禁在地下室,喂了上瘾的药,还要被嘎腰子,
好不容易逃离出来,趁着清醒的功夫跑到立交桥上,
谢家那帮渣滓,像是一条条疯狗般穷追不舍,
谢忱不想继续受辱,只能跳下滔滔不绝的江水,
好像腾空的瞬间,也有人喊了一句,“别跳!”
与霍闻野的声音,居然有种重合的意味。
他脑子里正百转千回,霍闻野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瞧见对面澄明的眸子也望着自己,神情有一瞬迷离,直接吻了上去,喃喃道,
“亲爱的,我做噩梦了。”
他唇齿不清,对着柔软反复研磨,好像在品尝稀世珍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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