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早上要开会,说直接在那里跟我们会合。」瑟炎转身准备要走,又转头回来看着他。「话说,你今天可起得真早啊。」
「额,对不起。」
这麽重要的日子还能连按掉五个闹钟睡过头,夏秉毅也很佩服自己。
「大庭广众之下不好使用暴力,今天就放你一马好了。」瑟炎冷冷的笑着。
都说对不起了。夏秉毅跟他保持五公尺远,以免等一下走到一个没有大庭广众的地方会被他来一记後踢。
不久後瑟炎停了下来,这地方别说是大庭广众了,连一个人也没有。夏秉毅又後退了两步。
「你站那麽远我法阵是要弄多大啊?」瑟炎皱着眉头。
「喔……喔。」谁知道你要g嘛啊?这是在保护我的自身安全好吗?
等到夏秉毅走近,瑟炎开始念念有词。他在说什麽夏秉毅实在听不懂,只知道瑟炎念的东西一定颇难,说不定逐字逐句写下来要用个十来张纸。
不同於之前夏秉毅看到的那些法阵,图案会随着一道光一下子出现,现在他们的脚下,好像有一支看不见的笔,正一笔一画的描着各种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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