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疗她的,我刚才把她的器官拿下来,现在又装回去,可是这缝合的伤口还在,一旦受到感染病菌,恐怕她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死亡。”

        “什么是感染病菌?”

        “你确定现在要我回答这么复杂的医学问题吗?”

        “我要确保你不会耍诈。”

        “如果你想寻求一个心安理得的答案,我随便编造一个答案给你就是了,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以给你十种一百种答案,而且全都合情合理。”

        缝脸男最终还是选择了激活魔法阵,因为他想起了这一切的初衷,自己所求的,不就是自己亲人的安全吗?

        如果连这最基础的要求都无法达成,那自己还苦苦的禁锢他在这里做什么?

        就算世界毁灭了,那又如何?

        裘洛的伤势实在是太重太重了,白晨需要将花梨的器官一个个取下来,一个个的复制,再一个个的装回花梨和裘洛的身上,从肠胃到肾脏,乃至于Z宫,不得不说,下手的人真的是毫无人性,白晨实在是弄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仇恨,怎样的恨意,能够让对方下此毒手,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

        反而是她的手脚,变成了最轻的伤,不过最轻的伤,也仅仅只是不致命,不过重新塑造肢体,反而是最麻烦的,因为个头是最大的。

        花梨和缝脸男看着整个手术过程,他们都有一种错觉,仿佛白晨是在拼接一个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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