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参将微一皱眉,目光落在了卓钺的宣花斧和一地散落的兵器上,此时又听郦长行接着感叹道:“总旗治军之严,咱们早有耳闻。不过只惩过失、不奖功劳,未免让下面的将士们寒心吧。”

        “你又是什么人!”刘富裕怒道。

        “哦,小的郦长行,原属燕左卫所。”郦长行笑着向他一礼,“如今也分在这三营之中。”

        “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关你什么——”

        “够了!”那参将厉声呵斥。

        他大步行至营地中央,威严的目光冷冷一扫周遭。顿时营地里嘈杂的人声一静,本来盘腿坐着的、靠着墙的、唠嗑打诨的都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下意识地立正挺直了腰背。

        “入营当日,便聚众口角争执,实在放肆!”那参将沉声道,“本将领军数载,从未见过如此懈怠顽劣、目无军规的士兵!”

        刘富裕面上一喜,但他还没来的及露出个得意的表情,便听那参将续道:“只不过,本将向来讲究过必罚、功必赏,奖惩分明,方是正道。我不知你们在以前的队伍里是个什么规矩,但来了这里,只要服从军令、表现出众,本将也不会让你们的苦劳白费。都明白了?”

        众人朗声应“是”。

        “整军列队!有军衔者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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