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原本是带着满腔的怒火来的,可现在摊上这么个神经病看着她狼狈又卑微到尘埃的样子,这满腔的火莫名的又发不出来。
她都快搞不明白这女人对宁一到底是爱太深了,还是恨太深了。
不过不管是爱太深,还是恨太深这和离书今日却是非要不可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对上了黄花的视线,手点在她的后脑勺,轻声道:“放手”
宁初声音缓慢又镇定,犹如她的精神力一样,缓慢又镇定的侵入了黄花的脑域。
黄花原本悲戚的表情趋于平静,恍惚又茫然的松开了手。
宁初缩回了手指,起身朝着坑头的抽屉走去。
在抽屉里面翻了翻找到了两张包药的草纸,她拿起来掂了掂,觉着差不多就又走到烧坑的地方找了几个烧焦的木炭。
将草纸平铺在桌上,用木炭开始写起来和离书。
原主是上过学堂的,毕竟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宁家也做过原主去考个秀女状元回来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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