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宁一,一想到院子里的猪仔母鸡,宁父脸上的笑意那是止也止不住。
看像宁初的目光那是又慈爱又得意,活像得了个金元宝。
宁父带着宁二宁四把饭菜都端上饭桌,摆了三个碗筷,才伸手摸摸宁初的后背,很是慈爱的道:“宝儿多吃点,你受累了”
宁初点头答应着,拿起碗筷却发现桌上只有三人的碗筷,起先有些不解,随即又想到这里讲究男女不同席,有客人在的时候男人不能上桌的事情。
人家大户人家桌子多,分男女各一席就行,可农村哪有那么多桌子,所以一般有客人的时候男眷都是在厨房蹲坐凑合吃的。
因为穿到这里到现在宁初基本都在床上度过,以至于就忘了这事。
一家人吃饭不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反倒分个男卑女尊在宁初看来很不能理解,但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
但即便改不了宁初也不愿意宁父和宁一他们去黑漆漆的厨房里蹲在地上凑合着吃,一家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没道理他们辛辛苦苦做好了饭,自己却不能上桌的道理。
宁初放下碗筷转头去了自己屋里,把宁母小时候给自己打的方桌书桌般进了主屋:“爹,你们去找个凳子,再把你们的碗筷也搬进来,厨房太黑了一块在正屋吃”
“这怎么行,有客人在男眷还在正屋吃会被街坊邻居笑话的”宁父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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