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腐烂的口子散发着淡淡的白色蒸汽,看起来就像是死了许多天的尸体又重新被挖了出来。

        只剩下眼白的眼珠子应该也不好使。

        嘴巴开合,口中的唾液无意识的顺着牙缝流淌在地上。

        “道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

        “就像是水龙头没有拧紧,水滴低在水槽子里一样,吧嗒吧嗒的,听起来怪瘆人的。”开了门的蘑菇头咽了一口口水,他总感觉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就像是在他们身边响起的一样,吓得他连头都不敢回。

        好在身边还有两个大活人。

        蘑菇头时常在想,如果身边的两个大活人突然变成鬼怎么办……

        “别自己吓自己,哪里有什么水声。”廉价道袍的青年显然不知道跟班的想法,同样也不知道他们的身后其实跟了一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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