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珮亲自刻上去的,而这把剑是苏珮在她被封为太女的那日特意让人送回来的,说起来苏珮也算是她习武的启蒙师父。

        可如今这个师父已经不在了。

        一招一式,形如游龙,没有一点脱离带水的花招式。

        这雪越下越大,雪花落在她的头顶上化成了一滩水,打湿了长发,两缕湿嗒嗒的小头发搭在她的额头上,沈翊楠挽了个剑花将剑背在身后,站在那儿,她微微仰头看着天空,脑海里回想的是那日在议政殿中所想的事情。

        南国开国到现在,不过是第二朝,但朝中的大臣还有将军都是一些能人,她母皇是一个明君,但也是一个喜欢征战之人,她们的邻国夷国一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国家,不过三年就被打得送来求和书,外患刚解,内忧就来了。

        这次出手可谓是毫无动静,背后之人藏得太深,而且又太过狡猾,下手狠毒干脆。

        听母皇的意思,只怕她派去的人什么线索都没有搜到,只是苏将军死了,母皇却将那徐季同调遣了过去,这真的是巧合么?

        徐家。

        沈翊楠眼中闪过一道不明的光,当朝最为受宠的贵君徐子舒便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不过此人惯会做人,并没有因为母皇宠爱他而嚣张跋扈,反而待人十分温和,也正因为这样,母皇才十分宠爱他,而徐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一片雪花落到了她的眼中,沈翊楠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睛。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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