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暮遥算算日子,她的月事确实就在这两天。

        这林空何其有幸,刚穿到她身上,就给赶上了。

        “你这是来月事了,女人每个月都有这么一遭。这样吧,你喊一声牧歌和琦巧,让她们两个进来,帮你更衣,帮你拿布条,最好再多喝几碗热热的红糖枣姜水。这几天,最好就窝在房间里休息休息。”

        段暮遥这话刚出,林空便阴了脸,随后,他咬牙切齿地问:“那我为何会腹痛?”

        “疼得厉害吗?”段暮遥轻声问。

        林空强撑着道:“还可以,不疼。”

        段暮遥看到他额角发汗,便知道他肯定是疼得厉害。

        她伸手扶住了他,原本想逗他的心思,全然被担忧所取代。

        “不怕,偶尔是会疼得厉害。梳妆台下面,有专门止痛的药方,待会儿你叫牧歌给你煎一副,喝了之后,再睡一觉便好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厉害,林空渐渐觉得不疼了,他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你也每个月都这么疼吗?”

        段暮遥点头:“是啊,这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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