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今歌认真脸:“我就说我画的很好吧,老男人非说这画的是个鳖!”
颜律依旧很酸,但还是诚恳夸赞:“他眼瞎。”
沈慕寒匪夷所思:“到底谁瞎?!”
“我本来不想画这个作业的,特别没意思!”颜今歌觉得,可能这就是这具身体里血缘的力量,还是反派这个亲爹理解自己!
“那就别画!”颜律立刻接道。
不画最好!
都没画过他!
“我答应茵茵了,完成今天的作业,她就让我晚上和她一起睡,所以我才这么认真的画这幅画。”
颜律恍然,神情好看了一点,但还是很酸,“那也没必要画这个,他又什么难忘的?丑到让你难忘吗?”
沈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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