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至于说是虐待，但颐指气使、高高在上是一定的。
但这事儿又不能不说，小助理还是小心翼翼地道，“芷菡姐，赶不走的，那小孩是颜家的掌上明珠，颜律的亲闺女！”
秦芷菡神情一僵，“不可能！”
她目光又迅速看向再次黏上许凝茵的颜今歌。
小丫头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忽然也回头看了过来。
圆嘟嘟的小脸，明明看起来稚气又软萌，却偏偏对着她不紧不慢地扬起唇角，那双清透灿然的眼睛里更是充满了嘲讽。
秦芷菡被颜今歌那贱兮兮的小表情恶心得差点喷血。
心理上实在拒绝相信这样残酷的事实。
“这没素质的胖丫头怎么可能是颜律的女儿？”
小助理满脸无助：“可……她就是啊……”
刚才一直没秦芷菡的戏，她一直在房车里面休息，身边的助理各个都被她指使的团团转，出去帮她买东西的买东西，留在她身边的还要给她按摩不舒服的肩膀，一个个都没在棚里，自然也都不知道颜律的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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