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在场,一上车,张婶的脸就更加淡漠,显然没怎么把易年放在眼里。

        毕竟易年被接回来之后连老宅都没去过,太太那边人都没见过,先生也只敢把人养在外面,但他自己也没怎么来关注过这个孩子。

        再加上这孩子本身出身也不干净,看易年的目光就总是带着几分鄙夷和轻视。

        小门小户养大的不说,被那么不三不四的妈养大的孩子能是个什么货色?

        要不是那女人得病死了,再加上易老太太思想守旧,觉得太太一直没生个儿子,非要坚持把易年接回来养,易年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这辈子到死估计也就在那小县城里浑浑噩噩过他的日子。

        “易年少爷,今天你这是运气好,颜小姐人家帮着你,把这事压下来,其他几个家长人家才不跟你计较了,不然你觉得今天这事情能这么轻易就算了吗?虽说咱们易家现在发展还不错,但先生毕竟是白手起家,A市不是小县城,各个世家那么多,你谁都得罪不起,先生把你接回来也不指望你多出息,但你也别给易家找麻烦啊。”

        张婶见易年没什么反应,淡漠安静地坐在车里的样子心里就莫名来了股气,语气不善地教育道。

        “我还以为觉得自己家有皇位要继承的易铭轩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既然怕我得罪人,何必还把我接回来呢?”

        易年视线从窗外转到张婶身上。

        张婶被易年那眼神里的凌厉吓了一跳,心里莫名一紧。

        这几天易年在家还是和往常一样跟个闷葫芦一样自己待着,不怎么说话就安静地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以至于张婶都没发现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神里少了以前的那些让她很不舒服的阴郁森然,但又多了几分让她觉得胆寒的凌厉和清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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