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哦,是吗?”似乎听到了不满意的答案,裴朝声音冷了几分,他歪过头,眼神十分危险,“我还以为你招我进来,是想跟我再续前缘,看来是我想错了。秦神,拔吊无情啊。”

        最后这几个字一句双关。是拔的那个,还是被拔的那个,未曾可知。

        但无论是哪个,都狠狠击中了本就厌恶这些腌臜事的恐同者。

        秦幕的瞳孔剧烈的颤抖着,他微微蜷起手指,想不到只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的手已经凉透了。

        如果可以,秦幕真想给自己换身皮。把里里外外那些被碰过、亲过的地方,都换个干净。

        确实,他当时也这样做了。只可惜没洗干净,裴朝留在他身上的温度,在每个午夜降临的时候,都会像缠满荆棘的花枝,重新蔓延上来。

        秦幕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裴朝把心一横,他站起来,朝着秦幕走过去,说:

        “你敢摸着良心说,招我进公司,没有任何私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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