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下次再说?”顺子提议。
“可别了,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因为和男友说完话,杨棉棉语气明显软乎不少,“要我说呢,你就是吃醋了。”
“什么?”
“他摆出情场老手的姿态,你就开始脑补人家以往的恋情,甚至气得不跟他说话,不是吃醋是什么?”
顺子不说话。
“好嘛,分锅分到你自己了,你就开始装死。”
“事情呢是这样的,一天只可能有24小时,对18岁、28岁、88岁都是24小时,没有任何人吃亏,只有不敢把握当下的人吃亏。”
“我去享受我的当下了,别装死啊李顺子,你爹那点破事代表不了任何一个人,给老娘支棱起来!”
挂断电话,顺子打了个呵欠,想到棉棉口中的“你爹那点破事”。
妈妈当年是系花,追求者甚多,却偏偏选择了大一的学弟,也就是她的爸爸。
两人先后毕业,在妈妈25岁这年领了证,后来自己出生,她6岁那年,爸爸出轨了一个更年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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