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序看着林栖,许兆微信上问他游学去不去的消息静静躺着。
看着她在林臻身边像个没有情绪的瓷娃娃一样,想起昨晚她哭过的双眼,课堂上专注地写题时的侧脸,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平静清冷的,但是他突然就想看看,一汪平静的潭底下,藏着什么。
“去。”于是他回。
饭后林栖去了一趟洗手间,点开手机查看消息,没有陌生来电,只有护工阿姨发了一张母亲的照片和照旧的一切都好。
提起的心稍微放下,她盘算着离课程结束一定要跟林臻好好谈把母亲接过来一起住。
洗手后发现门口有一人懒懒地倚着墙,她视若无睹越过,他一手撑在侧面的墙上,拦住她的去路。
“我听说你就是二叔的nV儿?”语气戏谑。
林栖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看着眼前的少年,甚至还穿着学校的制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侧颈处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应该是被nV人抓的。
林诚没见过她,但是她见过林诚。
刚刚他在给爷爷祝福时,她就凭他的声音认出了他。
是昨晚在天台的那个男生。
昨晚也并不是林栖第一次见林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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