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该你履行义务了。”赵晓自以为是很硬气地,但其实话说出来像撒娇一样软绵。

        席维宁越看越觉得可爱,但还是先从柜子里拿出一颗发情期避孕药。

        “你个渣alpha,自己不带套想让我吃药。”赵晓骂他,发情期的omega情绪更敏感,委屈地眼睛发红。

        席维宁把人捞到怀里,给赵晓擦擦眼泪,温声道:“完全标记要射进生殖腔成结,不能戴套,你不吃药大概率会怀孕,你想当妈妈了?”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赵晓都来不及羞耻,挺起腰去扯席维宁的耳朵,“你臭不要脸,谁要给你完全标记啊?”

        席维宁笑着拢紧炸毛的omega在怀里,说的话却不客气,“你是我明媒正娶的omega,我是你丈夫,在你发情期完全标记你,有什么问题?”

        赵晓还想给理论,后颈腺体却被突然含住吮吸,控制不住地哼唧后身体又软下来。

        他一点都猜不透这个心黑老alpha的心思,还是半推半就地就着温水喝了避孕药。

        发情期避孕药要提前半小时吃,这半小时的空挡里,赵晓觉得自己像个毛绒玩具一样被席维宁翻来覆去地蹂躏。

        胸口的两颗红豆豆都被吸舔得变大肿起来,腰腹处到处都是吻痕。

        赵晓被弄得迷迷糊糊间,又想起来朋友说席维宁是个性冷淡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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