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问出中心疑惑,心中也隐隐动容。
葛如烟却摇了摇头,一副瞧她不争气的模样,“若是去拦别人的马,陈敛那样的功夫傍身,自是伤不了自己分毫,可他是去拦你的马,将你救下自是轻易事,可他为了让你毫发无损,一点皮也不能磨破,几乎用整个身体给你当了肉垫。”
在姜娆的眸光震撼中,葛如烟显然没有停下的打算。
她继续说着。
“陈敛四肢全隔挡着你,于是身上一点发力的地方都没有,就这样生生被冲力带着在地上拖了近二十几米,他将你护得密不透风,可起身时,我瞧见他背上渗出的大片血,简直触目惊心。”
那时,惊马早就跑出马道外的不平处,坑洼石子此凸彼陷,那样的险路,他竟以肉身作一道屏障,生生护她不损一丝一发。
原昨日自己印象里,从马背坠下后仿若跌入云朵的感觉,竟是跌进陈敛怀里。
眼睛发酸,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她问道:“那他怎么样了?可好好被治疗了?”
葛如烟叹息着,摇了摇头,“当时所有人围过去全是在担心你的安危,又见你已经吓晕了,大家便慌着神叫太医。陈敛看众人来了,怕伤你名声,便默默退到了最后面,若不是我一直注意着他的动向,几乎都没有人发现他原来竟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又没事,受伤的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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