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关键时刻他出手相助,恐怕此番潘芮的性命也便有如飘萍,跟着阿卿哑女一同命葬深山。
颜怀络的眼睛瞥了一眼阿卿倒地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隔岸观火好不快活。
那村长怒目圆睁,恨不得下一秒就喷出火来:“我说了,今天除非是皇帝来!谁都别想挡我们的路!”
几名壮汉纷纷响应,方才弱下来的声音顿时刚强起来。
轿中徐徐走下一斑鬓老人,腰间那鎏金腰牌举在眼前:“钦差大臣奚有光,见此令牌者,如面见圣上。”
那村长傻了眼,他何曾见过什么帝令?脖子一梗道:“不过是块破牌子,吓唬谁?”
巫师奔走四方,自然知晓此物,可他只听过令牌,却没见过真的。这些年来跟着村长作威作福已成习惯,一时半会儿竟忘了自己的身份,真当这天高皇帝远的梵净山是无人能管的地界。
方才那锦帽貂裘高马尾的妖冶男子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薄唇微启,接过身旁美人那颗碧莹莹的果子,浆液渗透嘴角,满不在乎摆摆手:“奚伯伯,罢了。”
那女子知趣地躲去身后,只剩下他眉目含笑,覆手而立。
“巫师,你可是法力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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