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卯酉点头,却说:「对一半。」
「什麽意思?」
朗清池接腔,回答:「当家这麽做其实是为了让大人您买的画能有价值。」
「正是。今天我若私下把画卖给大人,即使我拿这麽一幅卖您一百两,那这画也不过就值个一百两。可是我要是让大家都见过梁衍的画,让他们竞标,不管这画喊到什麽价,往後这张画绝对不会只值一百两。那些买不起的人能懂梁翁手笔,大人到时将画标到手就更有面子。」
「哼,还不是要我花大钱,你要是想炒作画价就请回去。」
「我是来跟大人商议的,大人博学识广,难道没听过什麽叫做价麽?」
周鸣峰愠sE尽退,眼底慢慢浮现狡猾的笑意。
「大人,小民心里想什麽,您一定明白,这地方却不是商议的好场所。」
周鸣峰态度忽变,客气起来:「要不就搭我的马车,我们去近郊走走吧。」
「我这样的百姓与大人同乘一车,会不会有点……」
「少装这套,你连公主的轿都敢坐。」周鸣峰笑着调侃他。朗清池默默为江卯酉捏了把冷汗,为什麽他们江当家这年纪可以跟这种人往来自如,莫非都是同类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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