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悠了一会儿只看见垃圾桶可以清理,我把垃圾袋收起的时候突发奇想,叼在嘴里跪地爬到老公脚边,因为看见他和小李聊得唾沫横飞,颇有被横刀夺爱的嫉妒感故而争宠。
狗链被塞进老公杨青手里的时候,他由於不明情况愣了一下,又和小李连着视频不好提到母狗,於是用正常语气问我干什麽,我也知道不能露骨,只能憋屈地说要去丢垃圾。
这几天的角色扮演里,带我丢垃圾是最多的事,因为公用通道遛狗的刺激,仅次於在户外公众场所,老公杨青明白我的用意,却侧脸对着我用手遮嘴,用口型说了一句母狗。
“去吧…”
他摆了摆手没有要同去的意思,我暗自恨恨但乖巧应了一声,往外面爬了出去,做戏要做全套,既然是狗没有特殊情况不能站起来,所以我叼着垃圾袋,一路爬往对面的楼梯间。
快到老金门口我习惯性观察了一下门底缝隙,由於我跪趴姿势视角够低,看见门後有一双脚尖,果然他不负期望闻声而动,尽管我爬的声音很小,狗链却拖在地板上磨得刷刷向。
球形猫眼足以看见门口下方状况,而当前这种屈辱姿态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我绝不想被老公以外的人看见,正在犹豫要不要站起来的时候,门锁却发出极其轻微的响动而後打开。
於是那双脚突然全部出现在我眼前,我傻傻抬眼又看见一团黑白交间的毛丛,其间突出一根硬邦邦的深褐色鸡巴,跳动不已如同挑衅示威,肿胀龟头闪着光泽差一点碰到我的脸。
老金敢开门和我正面相对,甚至冲动勃起我都不觉得奇怪,但为什麽他也一丝不挂?惊愕不安的我抬头企图寻找答案,看见他激动得整张脸通红,并抬手在唇前竖起了一根食指。
“嘘!”
他竟然用了我想用的噤声手势,我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随後我反应过来羞愤无比,可我不敢也没有理由大吼大叫,甚至不知道要表达什麽,毕竟他是在贯彻我的指导精神。
我在公用通道行为不检怨不得他,我还主动说看见的当没发生过就行,可你这样是什麽意思?我面红耳赤六神无主无所适从呆怔好久,突然他蹲了下来伸手接过我嘴里的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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