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以陪陪我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抽回手摇头:“不行。”

        因为比起这个家的一切,我更讨厌他。

        江好,江好,好,好好好。我讨厌他的一切,他的名字,他的人生,讨厌他可以被爱着,从一出生就可以被爱着。我走在路上,夜风不算凉,我的内心几乎被报复成功的快感侵占着,我就是想看他过得不好,看他难过,看他伤心,看他愤怒。

        回到酒店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了,也许是舟车劳顿,又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睡的并不好,梦境几乎要吞噬我,那些痛苦的回忆重现于眼前。

        “你怎么不去死?”

        “陈厌,你就是个贱种,你怎么还没死?”

        “你和你的亲爸一样,白眼狼!坏种!我生了你倒了八辈子霉了!滚!从我家滚出去!”

        “陈厌……”

        我几乎是惊醒的,梦境的一切都无比逼真,我看着天色渐明,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这个梦让我再睡不着一点了,但更多的东西我也不想去想,我去浴室洗漱,看到镜中人眼底乌青,面容憔悴的样子不由叹气,这段时间拉投资做项目也有段时间没好好睡觉了。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

        吃完早餐我就去了火葬场,灵堂也已经布置好了,江好也一直守在哪里,给那些打招呼,和他们寒暄,也许是我这些年都没在家,并没有什么人认识我,也省的去做这些无用的交涉了。

        人死如灯灭,遗体送进去再出来时就剩下两个小小的盒子,工作人员把骨灰盒递给我,我又塞给了江好,毕尽死了也是他的好爸妈,就应该被他这个小儿子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