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长度和粗度已经很极限了,更何况是今天这个更加凶猛版本的性器?怀洲觉得自己都要被肏死了,怎么还没结束啊……姬薄今天好像比之前又持久了一点。怀洲忍不住呜咽起来:“我,我要射了……嗯……”

        他禁不住上下摆动起屁股,荡在空中的臀尖被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出了无数斑驳红痕,乍一看还以为被泼了胭脂似的,姬薄越看越觉得这对屁股很色情,又忍不住动手把怀洲的身体继续往上踢了点!

        缠缚在四肢上的绳子忽地绷紧,怀洲感觉到一阵牵扯力道,又轻声哼喘起来:“没力气了,啊……腰啊,腰好酸……”

        “学长这是爽了,这才是新年的第一天了,要是今天就说腰酸,那今年往后的每一天岂不是都要腰酸了?我们不说这种晦气的话。”姬薄低头,含着怀洲的唇肉色情吞吃,“罚你被我亲十分钟……”

        怀洲被嘬得乱颤,很快就头脑发胀,神志不清,稀里糊涂地被肏射了一回。

        嗯……怎么,还,还在继续……

        “姬唔……薄……”怀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他好像又被姬薄给提起来了,他柔韧性不错,被这么狠拽还能维持着在空中悬停的姿势,只是时间一久,浑身肌肉便变得愈发酸涩。

        “不,不行了……”

        被龟头狠插狂捣的宫腔再次剧烈绞缩起来,冠头周围的红肉根本不受控地疯狂缩紧,无论姬薄再怎么逗弄,怀洲依旧是爽得无声落泪。

        姬薄被吸得头皮发麻,刚试着继续往前一顶,就感觉宫口处的那圈湿濡肉环好像箍得更紧了。龟头稍感疼痛,但又立刻被吸得继续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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