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辞笑道:“被酒毒死也是死,被困在这里饿死也是死,我宁愿被毒死。”

        他取了一瓢,忽然又道:“我一个人可喝不完两桶酒,若是喝醉了,就只能劳烦你上去看一看有没有烧鸡了。”

        姬晌欢沉默,他沉默地看萧无辞喝酒,就像那时候在酒楼里,可是他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他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萧无辞愿意为了他这个冒名他的朋友的人做到这一步?哪怕可能是在用命换他出去?

        “你为我做这么多?”姬晌欢问,他的声音已经发颤。

        萧无辞笑道:“谁让你是我的朋友呢?”

        姬晌欢无言,他只能相信萧无辞,也只能跳上篮子。好在篮子越升越高,没有人松手,他不至于摔死在这里。

        树顶已经在洞口,而枝头上坐着一个小老头,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小老头,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还带着金子的首饰,而这个小老头正在吃一只鸡,一只香喷喷的烧鸡。

        姬晌欢道:“这位前辈是…”

        小老头道:“问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姬晌欢犹豫了一会儿,道:“晚辈顾含光…”

        小老头大声道:“我不喜欢听谎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