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哪一次,苏晚晚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归属感。
她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他/她们才是同类。
这时,台上领奖的作者说了个有关写作的梗,全场爆笑。
苏晚晚也跟着笑了。
“看来你心情好多了。你刚刚跟着连总过来的时候,好像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看见苏晚晚笑得这么开心,冰若梦眼睛里也带着笑意。
“谢谢你们,让我想通了一些事儿……”
苏晚晚不好意思地说,“一些我觉得好像有天崩地裂那么大,其实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其实大概知道你在烦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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