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毅架空的历史里,陆秀才的时代因为生产力的发展,进一步改革了造纸技术和印刷技术,书籍开始被大量普及,知识也不再是被特权阶级垄断的产物,即使是最普通的百姓也能买得起书。
但买得起书,不代表就有书可买,因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缘故,市面上流通的书籍,大部分还是经史子集的圣贤文章。
传统书籍被大量传播,普通老百姓日益迫切的需要却无法被满足,因为虽然书籍普及了,但却是有门槛的。
于是通俗易懂的“话本”应运而生。
就像戏剧有剧本一样,话本是供说书人讲故事的“稿本”,既然是给说书人和普通人的,用的当然是市井语言,讲的也是百姓喜闻乐见的各种故事。
此时,话本刚刚兴起,写话本的却没有几个正经的读书人。
举凡名士大儒都在著书立传,秀才举人又为了投身官场而奔波,就算刚刚学业有成的童生都瞧不起这样“低等”的工作,宁愿去做账房先生或书记,所以写话本的,不是迫于生计的落魄文人,就是喜欢听戏听书的浪荡之人。
陆秀才是话本文人里的异类。
他从小学的是圣贤文章,写的文章是四平八稳,起承转合讲究的是“格局”,他在诗词歌赋上颇有天赋,引经据典也信手拈来,写的话本就自带“逼格”,一眼就能看出底蕴深厚。
以前陆秀才写文章,总是被老师可惜少了那么点“灵光”。
如今他写话本,为了害怕被株连,用的是化名,他腹中又有一腔戾气,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写,怎么直接怎么来,“灵光”却开始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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