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邻居迟疑着说,“夫妻俩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不像是歪门邪道的。”
“那要不要加他们进我们的业主群啊?都住进来了,怎么也得通知加一下吧?”
有人又问。
“再观察观察吧,我们小区里都是高素质的业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那个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总有些人觉得倾家荡产的在我们这买了房子,就能混进这圈子了,哎哟我们也头疼的很。上个月就有个租了房子的,在业主群里不停地加蒋总的微信……”
之后便是一片成年人虚伪的追捧客套话。
听语气,这个刻薄的女人还是什么业主委员会的成员,连小区二手房定价都会先问问她定什么“指导价”合适。
刘慧看了眼自己手里推着的童车,某宝买的杂牌子,不到两百块。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样某宝淘的,全身上下加一起不到五百,料子是不怎么样,胜在式样还行。
门口闲聊着的人们开始往电梯间走。
刘慧沉着脸,手指按下了18的楼层。
电梯门完全合上,掩住了刘慧阴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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