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憬琛岂能不懂其中意思,冷声呵了下,言简意赅道:“你们女人会怀孕,麻烦。”朕只能护得了一人,可护不了其他闲杂人等。

        至于后面那半句,他罕见没说出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自渎转换的过程中,比起玩女人,他慢慢变得与皇兄一样,更偏向玩男人。毕竟男人不会无缘无故怀孕,他不用担心怀他之子的人是谁,家室怎么样,品行怎么样,是不是他所爱之人。

        只要他喜欢,赏生子丹即可。

        言毕,他转身合上了门。

        雨天潮闷,门‘咯吱咯吱’的转动,即便嵇憬琛异常小心且翼翼合上门,但门还是小小‘砰’了声,他立即盯着淳于烁,见还在熟睡,才将那股烦躁散开。

        却没见着门外的傅霜闪过一丝的冷意,在他关上门时,那拘谨的模样一转,斜嘴勾唇,一盆热水全泼在雨中,地面变得更暗,更危险。

        嵇憬琛背脊倚坐在床头墙边,双手抱拳地仰头,阖眸听着雨的动静,心境没被安抚,反而掀起了五味杂陈。

        联想到淳于烁心里住着一人,他脸上上了几分不明显的哂意,神色愈发的淡漠,食指点着淳于烁鼻子,然后捏紧。

        估计是淳于烁累得不行,呼吸喘不上气就敞开嘴巴呼吸,翻了个身,始终都没被憋醒。

        黑夜压得不透一点光,在黎明前的也最为黑暗,雨停迫使气氛诡异,轰然闻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杂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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