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说着说着,掩脸哭了,“我真不知道他会对我那么的好,我现在害得他连工作都没有了,他每天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像一坨烂泥一样。”

        “唉——”

        凌菲叹了一口气,“那你自己现在是怎样想法?改变自己,和他重新开始,还是依然绝对离婚?”

        “他坚决要离婚,不给我任何机会了。”

        莎莎一边拿着凌菲桌面上的纸巾擦眼泪鼻涕,一边哽咽着说,“之前我一直叫嚷着要离婚,没有想到真的要离了,却百般不舍得,想到的都是他的好,我这是不是犯贱?”

        “是有点!”

        凌菲没有安慰她,而是实话实说,“拥有时候不懂得珍惜,折磨爱自己的人,等到事情无可挽回了,才明白自己的错,这是人经常会犯的贱。”

        “凌律师,我和他真的没有任何挽回之地了吗?”

        莎莎抬起泪眼问。

        “我只是个律师,并不是情感专家,你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能不能挽回,还是要看你们两个怎样做吧。”

        凌菲心里是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已经像镜子一样破碎了,再重圆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历史还是会重演的,但她毕竟是旁观者,不可能这样子说的,因为负责不起人家的感情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