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的性趣经常被挑起,尤其是在床以外的地方。
“妈的,都怪你太骚了,屁眼逼女人的逼还紧,一天天地净流骚水了。”
有一次,陈威在学校操场边儿的厕所操他。
是十一月,天冷的要死,哈出去一口气都能在空气里面结冰,陈晨的头被按在小便池里,半个肩膀头露在外面,白生生的皮肤,把陈威眼都激红了。
小便池上积累了陈年尿垢,味道丰富多彩,酣畅淋漓,陈晨感觉自己快要被熏晕了。
“是不是快射了。”
他哆嗦着屁股扭过头看陈威,刚剪的头发毛喇喇的。
“没”,陈威伸着爪子把他的头按回去,胯上仍不止地耸动着,“我还早着呢。”
硬邦邦地鸡巴在肠子里刮得很疼,陈晨皱着眉头小声叫唤着,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
唔唔,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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