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漂亮文学 > 综合其他 > 教鞭 >
        人生不是一帆顺遂的旅途,我们一生终会遇到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无非就是踏进去和路过的关系,祝榆仰头等待,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颜色的液体推进去,他立刻变得昏昏欲睡,他都觉得有点可笑,此刻浮现在脑海里的唯一不变思想是,院柏冠喜欢打的孔的狗。

        自己要是变成这样,会不会有一丁点喜欢?

        想着想着就笑了,下面被固定起来,下半身都没知觉了,几把上的孔要从表面上穿过去,最好是拿马克笔标注一下位置,针是弯针,刚好能刺破皮肉,像钩猪肉一样,冰凉的酒精涂在上面,挥发干净,鼻息有淡淡的酒精味道,只穿过表层的一层肉,勾过去的瞬间,祝榆看着天花板,疼得青筋直冒。

        额头还有颈部,冒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就算打了麻醉针还是发疯似地疼,下面脆弱的很,可是打完之后他在哭。

        眼泪顺着鼻沟,哭的伤心欲绝,打湿整张小脸,他做到了,退出去的时候有细小的血珠被堵住,立即止血,严斯拍了拍他的背部。

        以为是弄疼了他,祝榆哭得很小声,脸一皱就哭了,哭腔有压抑的悲愤,抽噎着,泪水闪着,吧嗒吧嗒的,留在耳后根,嘴角一偿,咸味的泪,下半身僵直着不动。

        或许他已经成了乖狗狗。

        可是乖狗狗只能跟随一位主人,严斯不是良遇,偏过头在哭,透明无光的泪水,葬送了他,他如一块真的玻璃被打碎了,重拼起来,祝榆去摸伤口处,也许打了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