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看着面色惊恐的离疏,未做回应,只略微勾了下一侧嘴角,似是一抹笑。
离疏敏锐地察觉出了那表情,以己夺人地解读出眼前这位“债主”可能是欲意讨债,于是赶紧摆出一副甩锅状:“谢公子,欠钱的是牛二和田七,与小女子毫不相干,田七肉吃得最多,牛二酒喝得最多,两间客房也是他俩人享用的,小女子只是区区一只魂魄,连身体都没有,如何能享用公子提供的餐宿。”
谢云眸中仍旧闪着莫名的光,嘴角上的一抹笑更加浓重:“清清姑娘,谁说让你还钱了?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本公子家中产业颇多,家财万贯,怎会在乎那点小钱?”
离疏听闻谢云不是来讨债的,还自曝了丰厚的家底,先是一颗悬着的心归了位,随后看向这位“高富帅”的眼神都有了不小的变化,语声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那不知公子所谓的欠债还钱是何意呢?刚才误解了公子的意思,可真是被吓得不轻。呵呵呵!”
谢云再次堆出一脸的不依不饶:“清清姑娘将我魅惑得无法自拔,当然是欠了我情债,姑娘可知,那可是本公子的初吻。”
“什么?初吻?”离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声中带着浓重的质疑。
——又不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年,端着一身成熟稳重,还带着两个漂亮的侍女随侍左右,口中吐出这样两个字,实在是太违和了!这是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吗?
“怎么?清清姑娘你不相信?”谢云似是看出了离疏的不以为然。
离疏心里确是半信半疑的,但还是很礼貌地快速将脸上的狐疑之色收敛,违心地否认道:“怎么会!怎么会!公子一看就不是那种薄幸之人。”
“姑娘真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当然。”离疏使劲地点头。
“那不知姑娘是否忆起自己前世可有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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