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又热又湿,一进来就吸吮讨好地舔舐马眼,阿水被肏的眼神涣散,四肢无力的被贯穿在男人身上。
晏璟一下下吻着他,凶狠地挺动起来,次次都精准撞击着里面最敏感的软肉上,掐着他指痕累累的腰上下颠动,不停套弄着,极度的快感和痛感并存,阿水发出破碎的哀鸣,抽搐着达到了高潮,紧紧裹住了粗大的肉根。
晏璟被夹得发出一声闷哼,双眼发红,粗暴地扼住他的脖子挺进最深处,疯狂捅干起来,阿水高潮还未停歇,崩溃大哭起来,“求求你……饶了我吧……好痛……救命……”
男人的持久力极佳,依旧研磨撞击敏感点,使阿水多次高潮,到最后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不断喷射在阿水体内,小腹肉眼可见鼓胀起来。
“夹紧,流出来干死你。”
逃不开又挣不动,阿水失神地望着前方,浓稠的白精从磨至烂红的软肉连接处流出,前端溢出淅淅沥沥的尿水。
“呜……尿了……要被干烂了……”
当肚子一次又一次被填满男人的精水,什么都射不出来时,男人仍不停地耸动,阿水被肏的软了身,慢慢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天明。
阿水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木偶里,四肢僵硬,只有脑袋可以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