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认为自己这么大一只小动物还随便乱尿尿实在是太羞人了。
埋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里哭了一会儿,又在男人衣服上蹭了蹭眼泪,他指了指男人的脸,接着又指了指沙发,才抽抽噎噎说道:
“脏…脏了……”
“没事,我待会儿都会弄干净的。”
潘祁川赶紧保证道。
见少年情绪稳定下来了,开始动手给少年穿衣服。
在给少年戴束胸的时候,他看到那对饱满雪白的奶球被迫挤在一起,放下衣服却奇迹般变得平坦,有些担忧地问道:
“会不会太闷?透不过气?”
姜垸摇了摇头,纤长浓密的眼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神情依然恹恹。
男人将人抱住,耐心地说着话安慰逗趣,像是在哄自己的小宝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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