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不出来,下边的囊卵中积攒太多了,啊,好紧……你今日醒来头一件要紧事本该是侍奉我,替我含出精来,知道没有!”周靖心扭腰摆胯,春日柳般柔韧的细腰来回耸动,鸡巴一下下深操入穴,龟头热肿,无分毫泄身之意,“哈、啊,都怪你,我浑身都湿了,胸前还一直在漏奶……待会去寝殿背后的、啊,背后的密室那里做,你今日……噢,好舒服……你一整日都要服侍我……”
游修远闻言只觉大难临头,师兄寝殿的密室中满是各类床笫器具,绝不止一整日这般简单。
红帘之下,忽传来一阵粘稠水声,内中蕴含无数不舍淫意,锦褥华裀上湿痕一片。
原来未待他劝师兄回心转意,周靖心便已当机立断,拔出粗硕肉屌来,软软地伏在他背上,呻吟道:“屄里痒了好久,好难受……你现在便起来抱我过去,我要一边塞着东西一边操你……”无数银丝仍粘腻地缠连在二人交合处,淫气连绵。
密室便在寝殿的一扇暗门之后,周靖心修炼的妖邪心法需以云雨为引,与其说那密室是掌门闭关打坐之地,不如说是他二人颠鸾倒凤的淫境洞府。周靖心被他打横抱起、被他强健的臂膀紧紧搂着,淫思愈浓了,二人不过甫一进入密室,便催动法诀,令室中淫器机关动作起来。只闻一阵窸窣之声,室中罗列锦屏层层向二旁退去,尽头一壁上青砖松动,露出内里机窍来:竟是一架连弩般的机械,只是其前端并非弩箭,而是一根勃发狰狞的假阳具。假阳具还是琉璃所制,透明光莹,专为云雨时分一窥牝穴内里春意。
若游修远父兄知晓他半生所学竟用来为他那好师兄设计淫具,只怕要罚他清明时节在列祖列宗墓前磕一百个响头。游修远自己亦羞愧难当,径自垂首,根本不敢直视此物,不敢抬眼去看扶着假阳具坐下的周靖心。
淫穴如愿吞入巨物的满足,几令周靖心登时便甜腻浪吟。他一面攀着游修远的臂,一面往下坐去,眉目含情,玉壶冰般雪白高华的容色已如融化春水,脸颊贴着游修远白理石般的臂,厮磨哼吟道:“好舒服,骚屄被填得好满……啊,开、开始动了,呃!”假阳具灌注了真气,甫一捅入牝洞便渐而生暖,震颤抖动。
周靖心有着淫药炼制而成的仙妓的身体,肥沃发紫的雌穴被透明假阳撑开,展露内里脂红淫光,只见那牝心如同牡丹含露之蕊,淫艳深红,不知多少腥膻男精才将这肉花浇灌得如此熟糜。假阳具愈震愈疾,在这口肥润红穴中顶弄愈深,周靖心阴阜随身下淫具抖动,女蒂顶开阴唇薄嫩软皮,战栗翘起,内中穴肉也颤动不已,在明亮的琉璃下春光大露。他一面揉弄胸前摇晃乳肉,一面握着阳根上下套弄,两手都是漉漉淫水,美艳面容淫态毕露。他双腿大开,雪白的臀间袒露一口极淫美的女穴,又将乳尖狠狠一捏,喉中登时逸出甜腻呻吟来,便抬起长眸去探看游修远面对此等春光是否早已心痒难耐,谁知游修远眼神游移,竟在数地上的砖!
“蠢货,你发什么呆,还需我请你么!”周靖心气得浑身发抖,两股冰寒至极的真气登时勒紧游修远脖子,将游修远逼得双膝跪地,不看也得看他的淫体。
“师兄,我、我是……”游修远心觉若是坦诚相告,自己是看见这亲手设计的淫器十分羞愧,定要讨得师兄一番辱骂,一时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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