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蠢钝,一句情话不会说,周靖心当即怒极反笑,咬牙道:“扣你三个月俸禄怎么够?你若是再不好好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止扣了你俸禄,我还要罚你每日在这雪山上扫雪,扫到大小山峰都纤尘不染为止!”
万华门中永远是深秋与隆冬,朔风猎猎,白雪深深,怎会有扫净的一日。游修远此际战战兢兢,左思右想,又道:“我愚钝,实在不知如何能令师兄消气,师兄若是赏脸,便、便在我身上纵情发泄一夜……不,多少夜,多少日都行!师兄闭关七日佩戴法具,定然已积攒了许多情欲……”
他言语如此直白,听得周靖心玉面潮红,胯下孽根更是硬涨。“罢了,罚你的事明日再说,我有的是功夫慢慢折磨你,”周靖心美目中已满是欲火情波,嘴上依然冷哼一声,又道,“别含那么紧,我法具未卸,待会那珠子将你穴肉碾烂了我还怎么用你的穴?”他口中冷言冷语,会阴却已贴合游修远臀缝厮磨不停,而后将那赤红怒涨的淫根微退至庭口,复又狠狠捣入——周靖心天鹅颈向后仰去,长吟一声,开始抽插起来。
若是寻常男女,修炼此邪功只会滞阻在第八重止步不前,癫狂而亡。紫阳神典之妖之诡,非阴阳双身者修行不可,男阳女阴皆作吸纳真气的器皿,阴阳相济,方可进境千里。周靖心植入了妖兽之物,调息七日比昔年境界尚低时更痛苦难耐千倍,不止女阴淫痒蹙缩,前头的淫根也终日震颤发情。静功调息这些日,他的阳具看似垂于胯间,实则是一直以勃起之态被锁在金器中,满蓄浓稠浆汁,几欲涨裂。法具虽阻他阳精流泻,透明的腺液却是日日夜夜从他肉冠马眼处滴淌落下。加之破境时身处糜艳幻境,他胯下阳根阴穴无时无刻不浸泡欲潮之中……那入珠鸡巴不过在师弟后庭中抽插了二三回,他便唇张目翻、失神地淫媚娇喘起来,将什么怨恨怒火都抛到了脑后去。
仿佛一条幽艳紫蟒在他腹前游走,香肌深处泛起紫光,展出一道华美的淫纹。
粗长的妖龙鸡巴青筋虬起,恣意纵情地在暖热紧致的后庭里抽插,带起一阵又一阵粘稠水声。周靖心享受着阳根上滔天快感,朱颜潮红,口中媚吟不止,一会是“好美、好快活”,一会又是“蠢货,操痛了你又如何”……他如雪的颊紧贴着游修远后颈,唇似涂脂一般,不时便侧过脸来咬一口师弟的颈。待瞧见游修远后颈上已是咬痕连连,甚至乎洇出一二血珠,周靖心方觉几分解气,因笑道:“也罢,还好你和燕雨行办事去。不然留你于此陪我调息,你这蠢货岂不是要累我破功,在这石窟中与你颠鸾倒凤七日七夜……”
他一面操着游修远,一面轻念咒文,令那插在自己肥软骚穴中的玉势也捣杵起来。
为人炉鼎的岁月太长,便是重新长出了阳具,他一身淫骨也仍旧摆脱不了阴穴被操弄的滋味。周靖心翘着湿淋淋的臀、挺动纤腰,忘情地享受着假阳具在穴里的律动,时而放声淫叫,时而又随春情的尾韵闷哼。无数淫水正于他双腿间流出,润滑着二人交合的位置。静息多日,他早已欲火焚身,雌穴中的玉势在咒文催动下愈发猛烈,回回都是深进深出,搓揉他红腻肉襞、直捣穴心淫浪的骚肉。
两瓣肉臀雪腻腴翘,因疾速的顶胯挺送而只见残影,那根粗长的鸡巴亦随着玉势捣弄插得一回比一回深,迅捷悍然,几乎是玉势在他穴中狠顶一下,他便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力度更深更猛地操进游修远后庭里。淫根中的珠子随他贲勃情欲疾转连连,揉碾他茎肉。
周靖心原是一面顶弄、一面掐着他那可怜师弟的脖子,可这骇浪般狂乱的淫潮叫他再支撑不了自己淫媚的身子,顶弄了百来下后便改作双手环着游修远的胸膛,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伏在那温暖宽阔的背肌上,如莬丝女萝得附乔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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