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仙人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口沾了鸡巴就直流水的骚屄!我弟弟只是不小心碰了你衣角,你竟一剑杀了他!幸好元湛真人替咱们主持公道,骚婊子、贱货,天天发骚,我今日便使鸡巴操烂你——”其中一个昆仑奴揪起他头发,将青筋暴虬的肉屌捅入他朱唇之中。
这幻境他历经千百遍,刻骨铭心。
他杀了一个撞见自己承欢师叔胯下后欲对自己不轨的黑奴,因而被元湛大作文章,要审判他“残忍淡漠”、“视人命如草芥”。昆仑奴体壮黧黑,是仙门中最劣等的牲口,连杂役都不如。这群下等的奴隶也只配与畜生为伍,在狮园中照顾乌云踏雪狮。便是雪狮偶尔性起吞吃了一两个昆仑奴,万华门中也无人在意的。元湛怎会替一个蝼蚁贱奴主持公道?不过是为了折辱那只心高气傲的炉鼎罢了。
偏偏以替昆仑奴主持公道为借口,提点他不过是一具炉鼎、一盏肉器,连门中最下等的驯兽奴都不如。
白雪桃花之中,一面朱红影壁缓缓浮现,将他半身囚入墙洞,令他变成一口只会撅着肉臀的壁穴。影壁洞口专为他腰身而设,令他进退不得,上身被昆仑奴折辱,下身翘起丰盈雪臀被牲口肏入。
兽刑正是设在于清旸山被纪之峋奸淫后第七日。
他在昔年的恋人面前被其父奸淫,转而又被软禁密室。终于,他凝起最后一丝功力出逃,在往日与恋人弹琴论道的湖边苦等数日,欲向纪涯求助。然而纪涯不至,只命仙童姗姗来迟,递与他一口留音贝。他在湖畔死死握住那贝母,掌心被珍珠螺钿割得流血,听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听清纪涯所言——“纪某修行虽有所不及,但只求仙道正途。而周公子你行采补妖法与众掌门媾和,纪某实难苟同。你我道途既殊,不若就此一别两宽,祝周公子早日道法大成,前程辉煌灿烂。”
奉命于湖畔飘然而至的九师叔如鬼般出现在他身后,笑道,长生,莫要伤心。纪少宗主不愿用你的炉鼎之躯,有的是人、是妖、是魔……是牲口愿用。
待回过神来,他口中已含着昆仑奴肮脏的鸡巴,掌心亦被这些低贱的奴隶玩弄,数根腥臭的黑屌碾过他曾经只握仙剑的手。一墙之隔,兽类浑浊滚烫的鼻息喷上他的尾椎。忽地,一条生满肉刺的兽舌贴上他腿心,仿佛先浅尝这头品相怪异的雪白母兽是何味道一般,肥舌不断地在他屄口打转。一想到要在幻境中重现当年被牲畜奸淫的噩梦,周靖心浑身僵直发冷,恨不得这一刻便死了,身灭而化成飞灰,于此世间一点不剩。然而他幽深股缝中那朵红熟的屄却淫热不减,湿滑紧窒的花唇被兽舌渐渐挑开,愈发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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