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安德烈!”他羞耻的说。
“丢人也没看你少射。”贺纯不留情面的拆台,“是谁说要给安德烈生宝宝的?啧啧,情难自制啊,谢静静?”
“……”
谢宁致牌烧水壶冒出了大量白烟,眼前的景象转起了圈圈。
可恶的男人还在继续:“还说什么‘不可以去烦别人’?霸道谢总吗你是?”
“啊啊啊——”
他受不了的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崩溃极了:“烦人!烦人!”
贺纯哈哈大笑,笑声畅快爽朗,英俊的眉眼弯出动人的弧度。
“走吧,谢总。”他将人拉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带着往前大步走,“还想去哪儿玩啊,谢总?谢总?您倒是给指示啊!”
谢宁致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跟只小鸡仔似的被拖着,在路人们的担忧的注视中简直要昏死过去。
尽管付川竭尽全力的在做公关,但海家军人多势众,祝予洁的事还是上了热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