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在村里村外找了三遍,也没有发现弟弟的踪影。一想到弟弟有可能被坏人拐走了,他就急哭了。

        村子里的人见他哭了,便问他怎么回事,他把弟弟不见了的事一说,立即就有一个大叔回道:“半小时前,我在田里锄草,抬头擦汗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池塘边赶鸭子,离得远,也不知是不是你家大宝,我还吼了一声,让他快回家,池塘边危险,听他应了一声好,我就接着低头锄草了。”

        “孩子不会掉池塘里了吧?”一个大婶说出了众人心中最害怕的情况。

        等众人赶到池塘边,果然见水里卧着一个小孩子。

        ……

        “我让你看好弟弟,你干什么去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听进耳朵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妈?你害死了你弟弟!你怎么不去死!”陈寡妇流着泪厉声责问大牛。

        弟弟死了,大牛既伤心又自责,可他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要是知道,他肯定把弟弟拴在裤腰带上带着。

        陈寡妇责问完,又猛烈地捶打着坐在地上的大牛,捶到手痛后又改为揪扯。

        陈阿婆也愤恨地盯着大牛。

        大牛弓着背、护着耳朵,任由后妈打骂,偶尔把目光投向他爸爸刘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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