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队,其实我在谁的队伍都无关紧要,是不是?”想起启初队对她说过的话,严枫潇便拿来说事儿:“不管我在谁的队伍,要做的事情没少一件,要做事情的目的也都相同,所以我在哪个队都一样,是吗?”
薛煜明白她的心思,接着她的话继续说道:“当然,你在哪个队都一样,但又不一样。”
两人的讨论逐渐产生了些许的分歧,薛煜认为,如果想要将严枫潇培养成一等一的杀丧队队员,那就应该由他们一队来训练,而不是交给其他队伍,他也并非是有贬低其他队伍的意思,只是他们一队的训练模式更能给到严枫潇一个准确无误的实力范围,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其实换个思路想想,她所在的队伍,所做的一切都和她在什么队无关,所以...恐怕薛煜要为了大局着想而忍痛割爱了。
...
启初队的办公室内仍是一片安静的出奇的氛围,在他们三个人走后,对于严枫潇的这次行动,启初队又跟人联络通讯起来。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却表现出了极其不耐烦的状态,对启初队说:“启总队,这不是我们认识的你,我们认识的你是非常有见识有胆识的,为什么现在的你让我们觉得你好像是在畏缩什么?”
“畏缩?我畏缩?”启初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极力的反驳道:“我要是畏缩的话就不会再跟你们通电话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通电话,你是我们的人自然得听我们的。”
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对于启初队来说是些什么人物,但是他们每个人在接电话的同时语气都很豪横。
给人一种就好像有件事非他们不做不行一样的,少了他们就不行似的。让人很是不爽,也难怪启初队会逐渐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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